狼久-

省略号【井白】04

  我没有忘记填坑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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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柏然是很诧异遇见白敬亭的。最近他的心情出奇的好。警局里的人都觉得井队长的春天到了。

  但是井柏然并没有发现那些小警察看他的眼光,沉迷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

  他感觉应该和白敬亭谈谈。

  谈谈以前的事。

  他还清楚的记得,记得那个六七岁的小孩的笑脸。当然,也记得那次影响了两个人一生的噩梦。

  井柏然是个孤儿。他的记忆是从孤儿院开始的。听院长说,他才几个月的时候就在孤儿院了。所以他对亲人,父母没有什么概念。

  那年井柏然五岁,他被一对夫妻带走了。他看到一个和他同样大的孩子躲在那位女士后面,是不是向他瞥一眼。

  那孩子有颗泪痣,眼睛很漂亮。

  “你好,我是白敬亭。”

  井柏然忘了他是别扭了多长时间才说出这句话的。

  井柏然的名字是院长给起的。那家人没有为他改名字。他搬进白家三年,便又成了一名孤儿。

  白敬亭的父母带着这两个孩子去度假。在山路上出了车祸。井柏然亲眼看见一瞬间玻璃被撞的粉碎,然后白敬亭在混乱中被玻璃划破了右手。

  伤口很深,几乎是硬生生扎进了白敬亭的虎口。井柏然被吓得大脑一片空白。随后被甩出车外,从山坡上滚下来,便失去了知觉。

  醒来是在医院。接他离开的是警察。

  所以,他第二次变成了孤儿。

  说起来也算是命。醒来第一眼见到的是警察,于是井柏然就认定自己长大之后一定要成为一名警察。
  谁知道这么简单的就成功了。

  井柏然考的警校。成绩一直十分优异。好像他天生就应该当警察一样。

  唯一不顺利的是,他再也没有听到过白敬亭那家人的消息。

  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所以,他更想和白敬亭谈谈。就当是了结了这么多年心里的石头。

  井柏然终于学着别的小警察浪漫一把。把白敬亭约到一家咖啡厅。他从前是基本不来这种地方的。

  白敬亭来的很早。没让井柏然等多久。

  “我还以为你这个时间不会到呢。”

  “我找你,还让你等我这算什么?当然要早到。”

  白敬亭今天穿的便装,和那天在案发现场的感觉很不一样。井柏然还是喜欢他平易近人一些。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终于聊到了正题上。

  “那次车祸之后……他们还好吗?”

  “你说我父母吗?他们去世了。”

  井柏然显然有些害怕触碰到白敬亭的伤疤,开始不知所措。但后者倒是没多大反应。

  “都快20年了。我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白敬亭笑了笑。细细品味,那笑里仍然含着一丝苦味。

  “他们走了之后,我被送去了孤儿院。长到一定的年龄我就离开了。去了别的地方”

  对啊,他也成了孤儿。和自己从前一样。井柏然低下头,他现在感觉自己有点混乱。以前怎么就没想过去找找他呢。

  一个失去亲人的孩子,不是要比一个从来没有过亲人的孩子痛苦的多吗?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久前。我现在是你们刑侦队的人了。”

  “你还真不忘初心。侦探先生”

  “我都说了我一定会成为侦探的。助理先生。”

  “谁是你助理啊。我是你上司。”

  井柏然觉得面前的男人好像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又好像是变了个人。

  人都有两面性是吗?
  
  
  
  
  

省略号【井白】03

  井柏然想过无数次与他再次相遇的场景。最后却只是一句“好久不见”。

  白敬亭与他都变了。

  那个男人的样貌和儿时有许多相似。还是一样拥有会说话的眼睛。只是戴上了眼镜,看上去像是个儒雅的谦谦公子。他整个人还是很纤瘦。白敬亭的手很凉,这让井柏然有些诧异。

  他收回右手,那道伤疤又一次刺伤了井柏然的眼睛。他努力让自己不做出苦笑的表情。把注意力放在了案子上。

  他不过是个多年不见的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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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倒在地上的人,井柏然有一瞬间发愣了。本应该在桌子上的白纸撒了一地。有许多盖在了尸体身上。

  看上去悲壮极了。他是这么想的。

  尸体旁边是碎了的香水瓶。井柏然蹲下去闻了闻,虽然经过四天的时间味道已经不明显了,但是他仍然感觉的到刺鼻。

  桌子上的电脑亮着。井柏然首先察觉到了聊天软件的提醒。

  发信息的人口气显然很焦急,但回应她的却是自动的电脑回复。

  井柏然愣愣的看着,看着那串刺眼的省略号。

  六个点像是在诉说这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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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体被运走了。

  井柏然还再做进一步的查证。白敬亭也一样。

  井柏然发现他盯着打开的窗户不动。便悄悄走过去。窗外没有景色。按井柏然的话来说,还没有他办公室的窗外好。

  白敬亭发现他的时候被吓了一跳。旋即有点好笑的看着身后的人,“站我身后干什么呢?”

  “那你看什么呢?”井柏然问回去。

  “没什么。我在找这个案件的窗户。”

  “窗户?”

  “嗯。”

  白敬亭一直是个很奇怪的人。井柏然知道。

  他眼前好像突然看到两个稚气的孩子。一个孩子对另一个说“我长大会当侦探的。那时候你就做我的助理!”另一个不服气的说“凭什么我是助理。”

  井柏然突然笑出声来。白敬亭看他的眼睛与那个稚气未脱的孩子的眼神重合。井柏然有一种时间错乱的感觉。但很快他便回过神来。转身又回到那台电脑前。看着他在资料上看了无数次的账号。

  这几天的巧合还真多。井柏然只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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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柏然在房间转来转去。

  他想找到些蛛丝马迹。

  他对这件事情感到兴奋,也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昨天雨中的那个奇怪的女孩,也有可能因为现在这个正在查证的老友。

  井柏然感觉充满的干劲,即使他以前的工作也充满干劲。但他感受得到不同。

  天色渐晚,在夕阳的照耀下本来阴冷的房间里染上了些许阳光的颜色。这比上午下雨的时候漂亮多了。

  可惜的只是,这阳光照耀的是鲜血淋漓的凶案现场。

  井柏然动了动脖子,刑侦队要离开了。摘下手上的白色手套,目光一撇,看见书柜下面的缝隙里有一张糖纸。转头有看看桌子上的一罐糖果。

  这么大的男人了还吃糖?

  井柏然摇摇头,仔细一想,也没什么特别的,他这么大的男人不是也脱不了儿时的孩子气吗?

  看着还留在后面的白敬亭,招呼了一声,脚步轻盈的走出房间。

  这件事情越来越奇怪了。
  
 

省略号【井白】02

  可能ooc
        私设一大堆。
        小白出现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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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井柏然把关于单小羽报案的资料都找了出来,现在还在跳动的右眼皮告诉他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那几个警察还是有点职业素养的,三天前的报案信息还算完整,那个单小羽口中网友的账号资料也很齐全。井柏然坐在椅子上向后靠了靠,翻着手中的资料眉头又皱了起来。

  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的。潮湿的空气让井柏然有些不自在。他喜欢开窗户,即使是现在这样的天气。

  阳台早就被风卷来的雨水打湿,它上面的几盆刚发芽的花恐怕又要被摧残了。这就是队里的警察都不愿意在井队长办公室养花的原因。

  “咚咚”

  “进来”

  “井队长,有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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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柏然是没想到这么快又有新案子的,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带着刑侦队的人去了现场。

  队里的警察都是年轻人,年轻气盛。井柏然突然发现自己都二十八了,果然是岁月不饶人。他只能靠穿着打扮让自己看起来年轻些,和哪些小警察没什么两样。身边的人都说他一点也不像奔三的人,还是像以前一样拼命。

  井柏然动了动脖子,把警帽拿出来戴上,神情又恢复成工作时的严肃。

  一直到刑侦队到达案发现场,雨都没停。井柏然感觉,要比昨天的雨大了些,天色也暗的多。

     那是一栋平常的不能在平常的居民楼。灰色的楼墙在雨中看起来更让人觉得压抑。像鬼屋一样,连井柏然都这么觉得。

  案发现场是死者的家,这栋楼的402。五十平米的房间对于一个人生活已经足够了。

  显然这屋子的主人也是个懒人,卧室乱的一塌糊涂。但客厅倒是干净,让人有些疑惑的是,客厅有个大桌子,旁边还有接近十把椅子。但死者的确是一个人居住。

  井柏然靠近尸体,看着他脖子上的勒痕许久。

  “从尸体的硬度看,应该死亡四天了。”带着口罩的法医说着。尸体早就已经发臭,井柏然并没有久留。他很快看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面孔。

  那个人一身西装,带着金丝眼镜,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井柏然走向前,看清楚了那人的面孔。神情有些疑惑。他感觉那人很熟悉,却又不敢确定。

  那个人终于注意到了井柏然。抬起头给了井柏然一个微笑。“你好,我是负责这个案件的侦探。白敬亭。”

  白敬亭。井柏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在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欣喜。

  那个人伸出右手,右手虎口上有一条两厘米的伤疤,让井柏然更加确定了他的身份。

  井柏然同样伸出右手握住了那只白暂又瘦弱的手。“公安局刑侦队队长,井柏然。请多指教。”嘴角扬起的弧度像是故意给那个人看的。井柏然看着那个人的眼睛,他期待着他的表现。

  不出意料的,白敬亭惊讶的表情让井柏然更开心了。随后的 ,那个男人也同样回了一个笑。

  “好久不见。”
          
            嗯,真是好久不见。

省略号【井白】01

      最近总想搞事情。
      这篇文我最开始是打算写井白的,但是后来有不萌cp的人要看,所以我改成了原创。最近突然想把名字改回来,所以就改了。
       其实cp线不是很明显。
       主要是推理刑侦文
       有原创角色
       警官井×侦探白
      发现我很喜欢把井宝写成警察。
      此章没有小白出现,但是很重要。
      文笔被吃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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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往常一样的办公室,初春的雨下的不大,它在冲刷着,冲刷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罪恶。但它是冲不掉的。

       这样的天气,办公室里基本没什么阳光,但房间里的男人没有开灯,只是拉开窗帘。男人手中的咖啡已经凉了,但他并没有在意。办公室的温度很低,他没有脱下警服,其实他平常也是这样的。向窗外望了很久,除了打着伞的行人和堵在路上的车,他没看到什么风景。

男人名叫井柏然,是这个城市公关部门刑侦队队长,简单来说,是个混的不错的警察。对这份工作的热爱?不如说是挂着这份工作的责任。井柏然是个在别人眼里看起来“不要命”的人物,这来源于他多年工作留在身体上的伤痕。其实他不是个充满正义情怀的人,只是觉得这是个有趣并且有意义的工作。虽然有时候还真有点疼,不只是伤痕留下的疼,还有每个故事带给他心里的“疼”。

       这份工作还是蛮累的,井柏然也这么觉得。所以,他想趁现在休息一下。但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之后,井柏然知道他的梦又破灭了。

       放下手中的咖啡,他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顺着吵闹声来到楼下。只见一个年轻的女生纠缠着楼下的警察不放。嘴里还不断说着,好像是什么“省略号”?
       井柏然整理一下衣服,上前拉开一个警察。“怎么回事?”“这女人脑子好像有问题。”警察的答案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仔细打量着年轻女子,看上去和普通的女大学生没什么两样,穿的也完全不像个脑袋有问题的人。井柏然咧开一个笑,走上前恭恭敬敬的说道。“您好...”“我要报案。”没等说完便被女子焦急的语气打断。

       “我的一位朋友,三天前在网上和我断绝了联系,我不管发什么,回答的都是一连串的省略号。他一定出事了。”

       “现实中的朋友?”

       “嗯,应该说是网友,我没见过他。”

       “也许是他有要紧的事,没有时间回复你呢?”

       “他不会,省略号是自动回复,他不可能三天不回复我。他一定出事了,你们快去找他啊!”

       井柏然看到了旁边那位警察无奈的表情,便推了推那人。“带她去做笔录啊!”“不,不是。哪有人家不发信息就说出事了的,而且她连一点信息都不知道,我们怎么找?”小警察皱起眉头明显的不满。井柏然倒是没说话,带着两人去做了笔录。

       井柏然转了转笔,看着面前的年轻女子开口问道“请问您的名字?”“单小羽。”“年龄?”“22岁。”“大学生?”“是,我是学医的。警官您在查户口吗?”听到女生的话,井柏然又笑了一下。还是十分礼貌的回答“我是在完善您的报案信息。”

       “什么时候发现他的异常的?"

       “就三天前。我发了很多信息给他,他都只回复了省略号。他以前也出现过回复省略号的情况,但从来没有超过24小时。”

       “省略号是吗?自动回复?”

       井柏然明显很感兴趣,用钢笔抵着下巴。

        “对,自动回复。”单小羽抓了抓头发。

        “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我想应该有几年了。嗯,三年。我刚上大学那年。”

        井柏然不说话,旁边的警察插了进去。“三年你们每天不间断的聊天?”

         “对。”单小羽肯定的语气让小警察哑口无言。“三年前他先找到的我。我们有很多话题。可以说是无话不谈。但他大了我15岁。”

        “37岁的,男人?”

        “对,但我觉得这没什么。”

        井柏然看了看单小羽的眼睛,然后起身。“感谢你的配合,如果有进展我会联系你。”又挂上笑容,打算送走那个有趣的“客人”

        “嗯,谢谢。”单小羽临走之前还有些犹豫,拎着还没干的伞在门外站了许久。最后还是离开了,那时候雨已经停了。

        送走单小羽后,井柏然便被几个旁观的警察围住了。“她其实三天前就来过了。井队长,不就是网友不愿意和她聊天了嘛,就一疯子,管她干什么?”新来的警察望着单小羽离开的背影说着。
“你们不觉得一件事情很有趣吗?”井柏然倒是蛮不在乎,打了个哈欠又向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几个留在一楼的警察摊了摊手,队长好像又发疯了。

树下【撒班主×何二月】撒何撒

大众脑洞。
节目还没出所以也不知道具体人设。
所以就靠脑洞瞎写吧。
尽量不ooc。
好喜欢撒班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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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班主的戏院子里有颗大树。

        据说那是撒班主的心头宝。

        撒班主是在这大树下认识何二月的。那时候二月还小。什么都不懂。只想着和师傅一样当个名角。

        事实上他也成功了。

        只是他唱的是京剧。

        小二月常在大树下练习。撒班主会一直看着,一看就是一下午。

        小二月也不累,像是炫耀自己唱的好一样,不停的唱。偶尔还向师傅讨个奖励。他知道师傅最疼他。

         撒班主常是笑的。

        冬天的时候小二月一点都不喜欢大树。他认为那树没了叶子看上去凄凉得很。

         但撒班主每次都只是看看大树不说什么。

         撒班主也喜欢在树下唱昆曲。

         这时候听的就变成了小二月。

         他记得小二月总是在结束的时候拍手叫好。兴奋的活蹦乱跳。

         想起来,他也是曾经红极一时的名角啊。

         后来二月大了。树却没再长大。

         再后来二月走了,还好树没走。

         何二月变成了名角,名声大响。城里的人都说何老板的京剧好,没人知道小二月的昆曲好。

         撒班主去看过他的京剧。看他穿着戏服,脸上化着戏装。

          撒班主只能在人群中悄悄拿下眼镜。默默的说一句“和小时候不一样喽。”

          撒班主也不记得什么时候戴上这副老花镜的。就像不记得什么时候长出第一根白头发。

           后来他看见何二月挂着笑容和哪些客人闲谈。他只是站着。二月见了,愣了一下,又伸出手来。不知是慌张还是兴奋的微微颤抖。

           撒班主想了想,还是握住了。“许久不见,何老板。”

           “许久不见,撒班主。”

           他不再叫他二月,他也不再叫他师傅。

           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喜欢听他何老板唱戏的,一种是即将喜欢听他何老板唱戏的。

           而撒班主是曾经喜欢听他何二月唱戏的。

          再次回到那大树下面,撒班主抱着一坛酒。

          他从来不酗酒,只是喜欢那酒香。

          其实就像那些人说的,一曲尽然众生醉。

          撒班主不想承认自己老了。

          撒班主也不想承认昆曲老了。

          他只能靠着那树,咿咿呀呀的,唱着昆曲。

          想着,想着那人还在那里,稚气的声音也在唱着。唱着昆曲。

           这是属于人和时代的悲剧。

——END——

戏台【井白】

萌上井白就总是想搞点事情。
一个短小的文。
少爷井×穷书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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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凤独自鸣,孤凄冷清清,愿得双比翼,朝夕不离分。”

        台子上的旦角在唱着,台子下的客人在听着。

         今天是井老爷的生日,请来的都是达官显贵。老爷子喜欢听戏,也喜欢热闹。总觉得人越多越好。砸了不少钱在府上搭了个戏台子,请了城里最好的戏班子唱戏。
      
          这来听戏的都是富贵人家,这上流社会的人都是喜欢奢侈办事。白敬亭哪知道这个啊。东看看西看看。望着戏台子眼睛都发光。

           井家装扮的简直让人离不开眼,白敬亭边看边咋舌。

           白敬亭就是个穷书生,想都没想过这辈子还能来到这好地方。要不是认识了王嘉尔这大少爷,怕是早饿死在街头,被街道的老鼠吃了。

           王嘉尔也是富家弟子,当年在巷子口救下了白敬亭,和他聊的很合得来。便求父亲把白敬亭留下来做个他的书生。要是说白敬亭成天和王嘉尔在一起,不如说是王嘉尔成天“白哥白哥”的跟着白敬亭。

          说到底白敬亭还是感谢王嘉尔,虽说粘人了点,但总比饿死强。

          再说回井老爷子的生日,除了寿星,大家看的都是那井家少爷。

           少爷名叫井柏然,年龄二十出头,尚未婚娶。相貌英气十足,怕是笑一笑,这全场年龄相仿的小姐们就都被吸引了去。

           不少人去和那井少爷打招呼,他总是礼貌的。一举一动都像个绅士。

           这戏刚开始,所有客人就都安静下来了。本来东窜西窜的白敬亭也到王家人那里找个位置站着听戏。
 
           他小时候就对戏班子挺感兴趣的。跟着几个同龄的孩子躲到戏班子后院听人家练习。这听多了,连白敬亭都能唱两句,但是总有人嫌弃他唱的难听。

           那是,他哪比得上这旦角啊。

          井柏然其实对唱戏没什么兴趣,只是父亲喜欢,自己也就习惯了。每年井老爷子生日,家里都要摆戏台。但都是唱的一出戏,虽然每次的戏班子都不一样。

           井柏然回头望了一眼。躲在角落的白敬亭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穿的和哪些富贵家人都不一样。普普通通的布衫,但却穿出了不一样的感觉。看起来是个书生,但又不像那些戴眼镜呆若木鸡的夫子。他好像很喜欢听戏。

           目光再转回戏台,上面唱戏的是个男旦。穿着厚重的戏服,声音清扬婉转。唱的可以说是极好的了。

         “金钗金凤凰,玉带绣鸳鸯,乌云头上盖,烈女配才郎。”

            戏唱完了。台下的鼓掌声不断。井柏然回头,白敬亭已经不见了。井柏然焦急的离开人群,他也不知道这么急切的在找什么。向前走着,被人撞了个满怀。那人抬头,眼角的泪痣很漂亮。

         “风习袅袅,盈水展千华,飞檐亭角清铃响。犹记当初,你回眸莞尔,一笑倾城百日香。”
             
            不知哪传来的唱戏声。

            一曲完了,一曲又唱……

           
           

第四题【多余的人】【双北】

最近在写死亡三十题。乱炖cp,基本就是我萌过的所有cp。一题一个【也有可能几题一个cp】所以就选cp看就好了,没有联系的。
一个算是段子的东西。
何美男×撒微笑
单箭头,NZND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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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发微博了。

       何美男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又是关于姐姐的。撒微笑是那么爱她。

        陈舞蹈杀人的风波已经差不多要过去了,何美男是幸运的,他不像大主唱爆出了整容,也不像白rap被黑的不敢出门,他甚至单飞之后还赚了一笔大钱,过的比以前舒服多了。

        那个男人也很幸运,他现在是天王了。何美男看着手机黑屏后映出的自己的脸,和姐姐真像。

        他曾经多庆幸自己和姐姐长的几乎一模一样,但现在不是了。

        何美男觉得自己就是个人渣。为了自己把姐姐送到组合里,曝光之后还害的她被骂的狗血淋头。然后亲眼看着姐姐进了精神病院。他甚至还想过用自己这张脸去挽留那个男人。不是人渣是什么?

         又是一条短信。

         是那个男人发来的。

         美男,告诉我你姐姐到底在哪里好不好。我求你了,你知道我真的爱她。

         何美男还是像以前一样按了删除键。他对不起姐姐,也对不起微笑。说实话,他好长时间没见过他笑了。
   
          何美男曾经拿出撒微笑给当年的“假何美男”写的信读了一遍又一遍。他想把自己当成姐姐,但这对姐姐太不公平了。何美男又自嘲的笑笑。

          那男人的微博下面又撕起来了。何美男知道这是必然的。他的目光定格在评论里一个黑粉的留言上。

           何美女不过是个多余的人,勾引了撒天王的都该死。

        “多余的是我才对。”何美男说着,笑了起来。“都是一群没有眼睛只有嘴巴的傻子。”

            又看着桌上刚切完苹果的水果刀。

            多余的是我才对。
           
             是我。

-END-

         

第三题【过敏】【井白】

最近在写死亡三十题。乱炖cp,基本就是我萌过的所有cp。一题一个【也有可能几题一个cp】所以就选cp看就好了,没有联系的。
一个算是段子的东西。
阳光警察攻×酒精过敏自虐受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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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在下雨,床上颓废的少年靠在窗户上。

       白敬亭总是过的昏昏沉沉的。看着满地的啤酒瓶,他用手捂住发烫的脸。雷声很大,劈醒了白敬亭 昏昏欲睡的神经。

       他其实知道自己是有酒精过敏的。

       白敬亭拿起手边的酒往嘴里灌,溢出来的酒洒了满身。屋子里酒味很重,很刺鼻,但白敬亭喜欢。

       抓起床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屏保还是那张让自己痴迷的笑脸,那人穿着警服,和白敬亭第一次见他时一样。

       那天晚上也是下雨,白敬亭被两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抢劫。白敬亭心里自嘲,居然会想个柔弱姑娘一样被抢劫。高个子的刀疤脸下手很重,拿了钱还让白敬亭吃了几个拳头。白敬亭忘了自己是如何反抗的,还是没有反抗。他只记得那个人穿着一身警服从那两人身后把他们制服了。那刀疤脸的男人还回头捅了井柏然一刀。对了,那男人叫井柏然。

       那时候白敬亭感觉自己像被冻住了一样傻傻的站着,根本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回过神来已经到了警察局,连井柏然手臂的伤口都忘记是怎么包扎的了。只记得雨很大,那人的衣服上都是雨水,和那两个人打斗的时候眼神很凌厉,把他刺伤了......

       然后他就傻呵呵的跟着那人。

       井柏然是很爱笑的,很喜欢对白敬亭笑,也很喜欢对其他人笑。

       白敬亭也是。自从遇见井柏然就是了。

       井柏然会勾着他肩膀,会用手整理他的头发,和他说话会很开心。

       白敬亭觉得有他就是幸运的。

       但现在幸运已经消失了。

       警察果然是个危险的工作,白敬亭是这样认为的,至少是在他得知井柏然出事之后。

       井柏然是个不要命的警察,警局里的人都知道,他自己也认为死在一个职业上是他的一种荣耀。

       但白敬亭不这么认为,他只要井柏然活着。

       想这些又有什么用?白敬亭在心里问了自己无数次了。从接到死亡通知书那一刻就问了。

       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白敬亭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酒从头上洒下来,白敬亭感觉好像得到了救赎。

       身体燥热,手臂上都是红色的斑点。他感到呼吸都开始急促。手捂住耳朵,他不想听到雨声了。

       井柏然,
       你现在进来再救我一次啊......

-END-

第二题【校园枪击事件】【平新】

最近在写死亡三十题。乱炖cp,基本就是我萌过的所有cp。一题一个【也有可能几题一个cp】所以就选cp看就好了,没有联系的。
一个算是段子的东西。
平新亲妈粉,死亡三十题也要甜。
设定组织消灭后,新一恢复高中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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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部平次又逃课跑到东京找他了。新一在放学时看到外面的平次的时候除了惊讶,内心还有点雀跃。但还是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你又来干什么?回你的大阪去。”“我当然是来看工藤你啊!你居然这么嫌弃我,心好痛。”服部做出扭曲的表情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但换来工藤的一个白眼。
         自从组织消灭之后服部就越来越喜欢粘着工藤了。这一点工藤表示我也很绝望啊,我还能说什么?
         工藤扯着服部迈步向回家的方向走着。突然一声枪响激起了两人作为侦探的职业病。
         那是从学校传来的。两人转身就向学校教学楼跑去。一楼教室门前躺在地上胸口中弹的女人的尸体让工藤新一心里一振。
         学校马上封锁了起来,校园里压抑了起来。几个胆小的女孩子躲在墙角瑟瑟发抖。那女老师的性命也怕是保不住了。
          救护车和警车赶来之前服部平次始终在新一身边护着。新一鄙视的看着那只巧克力犬“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不应该去找线索吗?”“凶手有枪,我当然是保护你了。”“喂喂,我哪需要你保护啊?”
          工藤新一抓抓头发,看着尸体心里越来越烦躁,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但心里的不安没有影响两个人的推理。警方赶来之后顺利抓到了凶手。但那人像发了疯一样就向警方开枪。
           工藤新一亲眼看见子弹在快击中自己胸口的时候被那个傻呵呵说保护自己的人挡住。他左肩流着止不住的血。工藤新一感觉那一刻,时间都静止了……
          最终凶手被警察当场击毙。服部平次被救护车送去了医院。新一心里的石头还是悬了起来。
           万幸的是手术非常成功。服部左肩的子弹被取了出来,并被转到了普通病房。工藤新一脸色铁青的看着服部。后者倒是笑的开心。“诶工藤,你的脸怎么绿了?“你还有脸说?”工藤新一瞪着服部平次。
            “以后不要总来东京!不怕没命?”
            “如果我没来你就没命了!”
            “那也是你连累我!”
            “我要吃苹果!”
            “那就吃啊!”
            “我要你喂我”
            “又不是右手也动不了。为什么要我喂?”
            “你不爱我了”生无可恋jpg.

        后来工藤新一还是喂了服部平次,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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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第一题【窒息】【新凡】

最近在写死亡三十题。乱炖cp,基本就是我萌过的所有cp。一题一个【也有可能几题一个cp】所以就选cp看就好了,没有联系的。
一个算是段子的东西。
我居然把凡凡写死了,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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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更新永远忘不了那天晚上。
       和他站在看起来孤零零的桥头望着湖水泛起的涟漪。夜晚很暗,连路灯都没有。林更新不清楚有什么可看的,但那人的心事重重让他很是难受,林更新想:就当陪他散心了。
       在他身旁的吴亦凡没说话,裹紧大衣愣愣的站着。林更新感受得到,他握着的手冰凉。
     “你不冷吗?我们回去吧。”林更新还是开了口,凉风乱了他的头发。
    “你,会离开我吗?一定的吧,我们不被允许。”
      吴亦凡没有看他,口气比他想象的还要平静。
      林更新没有回复。
      那人再一次开了口“当我不再贪恋空气,我便不再需要你。”
     林更新听见他说了下一句,但他没有听清。
     林更新想,如果他当年听清了,无论怎样都不会离开吧。
     因为三年后他被迫与他分离之后,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吴亦凡,死因窒息,享年25岁。

当我不再贪恋空气,我便不再需要你.

当我再也得不到你,我便不再贪恋空气.

END.